。”
看见他的模样,陆衍心头泛酸。
他极力忽略,坐在病床边,笑道:“今天怎么让我过来,不生气了?”
陆长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生气又能怎么样?我培养了你二十七年,难道还真能说不要,就不要你了?”
这话已经是明显在递台阶了。
陆衍挑一下眉。
“谢谢爸成全。”他也低姿态说。
成全?陆长瑜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年轻人偶尔经受不住诱惑,走走弯路也正常,但年纪越大,越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他继续自己准备好的话。
“您现在依然觉得钱和地位比真心重要吗?”陆衍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封朕岳父说,真心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封朕也这样认为。”
“你提封朕有什么用?你是封朕吗?!”陆长瑜装不下去了。
他看陆衍像在看一颗顽石,气得几乎吐血。
“全上京就一个封朕。我要是在封朕那个位置上,我比他还敢胡说八道!”
陆衍:“……”
见陆衍不作声,陆长瑜脾气往下压了点:“咱们这种家庭,要想守住家业,越做越兴旺,就得老老实实按规矩来。衍儿,我是为你好。”
陆衍依旧不作声。
于是,陆长瑜让人拿了一沓照片过来,摆在陆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