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苏妈被苏念礼砍的事,她倒是自己说了。
颜翡听得心有余悸,当下担忧得不行。
在听到陆衍挺身而出时,又稍稍松了口气。
“水水这人就是看着吊儿郎当,其实还挺靠谱的。”颜翡评价道。
她提起最初谈业务被客户为难的时候,就是陆衍让陆氏一个销售总监来给她搭的桥。
苏甜馨不予置评。。
从昨天陆衍救了她们母女开始,她心情就复杂得很。
“要不……试试?”颜翡试探。
苏甜馨垂着的眸子倏地抬起,颜翡缩了下脖子,怂了。
“别管我了,我胡言乱语呢,我的建议没有参考价值。”
苏甜馨叹了口气。
颜翡说的其实就是她想的,她要是不纠结不犹豫,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
“感觉我已经步步妥协了。”苏甜馨说。
双肘撑着头,依然觉得太阳穴直跳。
“感情这东西,不是你妥协,就是他妥协,要是谁都不妥协,民政局早晚倒闭。”颜翡说。
见苏甜馨一副“你什么时候开窍了”的表情,解释,“不是我说的,这话是我们家情圣老颜说的。”
苏甜馨是老颜脑残粉:“我颜叔真的是全世界第一通透人。”
“所以,等以后他如果真道德绑架你,就让他绑架呗。”颜翡说,“大不了到了那一天,你再分手好了。你又不是玩不起。”
苏甜馨:“……”
那天陆衍也问,她是不是玩不起。
可这话从颜翡嘴里说出来,又是不一样的。
陆衍有他的目的,但颜翡劝她,绝对是看她快把自己逼疯了,于心不忍。
喜欢一个人,果然跟咳嗽一样,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