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这两人互咬。
戚妙筠学着原主的样子,微微抬起下巴,瞥向宁郁绮:“我当是谁当街纵马拦路,原来是宁小姐。怎么?宁国公府的规矩,就是教你如何做拦路恶犬?”
熟悉的味儿一下就把宁郁绮气到了,她扬鞭冷笑:“戚妙筠,你好意思跟我说规矩?我看镇北侯府才是真没规矩,你莫不是忘了,前几日你把江苓晗推入湖中的事?”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开始窃窃私语。镇北侯府小姐的跋扈事迹又新添一例。
戚妙筠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她想起来了。
几日前,原主确实在宴会上把女主江苓晗推进了湖中,只因那日三皇子多看了江苓晗几眼,原主便把气撒在了江苓晗身上。
虽说这事非戚妙筠所为,但她借用了原主的身份,自然也要收拾原主的烂摊子。
但此事关宁郁绮什么事。
“宁小姐。”戚妙筠淡淡道,“此事是我和江苓晗的恩怨,与你何干?本小姐还有要事,不与你在这多费口舌。”
说罢,戚妙筠放下车帘。
谁知宁郁绮甩鞭卷起车帘,“想走?门儿都没有。”
戚妙筠见宁郁绮不依不饶,也是升起几分怒气。
她踏出马车,陡然拔高声音:“宁郁绮,你我之间的恩怨大可在人后慢慢解决,不必在这街头闹事。明日御史参奏宁国公教女无方、纵女当街滋事、阻碍交通,可别怪我头上。”
围观百姓和宁郁绮闻此一言,当即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