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微微侧头,眼神迷离,自然地松开裴珝的手,接着抚上额头。
没错,她喝多了,她只是醉了。这是个意外。
裴珝被她这副假模假样气笑了,目光下意识锁定她脆弱的脖颈。攥着绣春刀的手,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此女不仅蠢笨如猪,且胆大妄为不知廉耻。
可怜镇北侯磊落一世。
裴珝毫不遮掩的杀意让戚妙筠不寒而栗。
不怪裴珝,是她应得的。她甚至得对裴珝说声抱歉。是她冒昧了。
她真的很无奈。
就说清水文不会有无理由的牵手!
夜色沉沉,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低喘在静谧的夜晚格外刺耳。
戚妙筠像只鹌鹑般垂着头,耳尖通红,脸颊发烫。
那对野鸳鸯怎么还未完事?胆子这般大?
头顶是裴珝仿若杀人的眼神,耳边是野鸳鸯的呻吟,她真待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只剩细微的衣料声。随后,四周彻底恢复安静。
那对野鸳鸯已经走了。
戚妙筠看向裴珝,赶紧补救:“抱歉,方才...”
一双掐在脖颈上的手打断她的话,裴珝眼里的杀意顿现。
戚妙筠扯着他的手臂挣扎,她就知道碰了裴珝一下会有生命危险。
裴珝凝视她的眼睛,手中力道不减,“戚小姐,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一次又一次轻薄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