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变得急促。
真是倒霉啊。
她抬眸对上裴珝的眼神,看见一片深不可测的平静。不知是有信心救她,还是不在意她的生死。
“李浦,你已无路可逃。”裴珝缓步向前,绣春刀不知何时已出鞘,“放开人质,我可留你全尸。”
戚妙筠见他越走越近,懵了。
歹徒不是说不要上前吗?裴珝几个意思,怎么和歹徒对着干?
他在刺激歹徒吗?
果不其然,李浦被激怒,刀尖在戚妙筠颈间压出一道血痕,疼得戚妙筠撕拉一下。
李浦见裴珝仍在往前行,吼道:“裴珝,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人?这姑娘可是镇北侯独女,你要再过来,我死了拉她垫背也值了。”
戚妙筠倒吸一口凉气,歹徒竟然认识她,要真拉她垫背,确实赚翻。
可裴珝会听歹徒的吗?
她看向裴珝,见他满脸不在乎,嘴角甚至带着笑意。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和裴珝不仅没多少交情,还有不太光彩的旧怨。
她可不觉得裴珝会救她。
这下完了。若裴珝趁着这次机会,让她死在歹徒手里,别人也没法指责他,就算是镇北侯,也没正当理由怪罪裴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