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门外的长街,戚妙筠故意制造混乱,似乎也是冲着他来,只不过被他的暗卫挡住,戚妙筠才没近身。
今日,她像是抱着同样目的,想要接近他。
裴珝轻挑眉梢,越发肯定他的猜想。可是戚妙筠为何要故意接近他呢?
在清平侯府之前,他和戚妙筠从未有过交集。他之所以知道她,也是因为她是镇北侯的独女。
锦衣卫的耳目布满京城,对京中所有官员及其家眷情况了如指掌。
他记得清楚,戚妙筠曾经只顾追着三皇子跑,如今这是怎么了?
她这般行事究竟有何企图?
裴珝的眸色变得晦暗,嘴角扬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
“戚小姐慢慢看,本官失陪。”
说完不等戚妙筠回应,便转身离去。
戚妙筠目送他下楼,紧紧攥着栏杆。今日不仅没完成任务,还摔了一跤。
片刻后,戚妙筠回到二层,已经不见裴珝的身影,宁郁绮也不见了。
只剩严冽坐在那,他见戚妙筠回来,解释道:“裴大人和宁小姐都走了。三皇子...”
话没说完,三皇子和江苓晗并肩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