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此事可要告知侯爷?”墨遥问。
戚妙筠思忖片刻才道,“等他醒来再说。”
前定国公被判通敌叛国之罪,她暂时不知眼前这个男子是好是坏。她得观察一番再做决定。
府医孙大夫很快便到,给男子把了脉,眉头微皱。
“此人伤得不轻,除了新伤,还有旧伤未愈,加之底子亏空,能撑到现在得亏底子厚。”
孙大夫把完脉,便给男子清洗伤口、敷药包扎。
戚妙筠问道:“此人何时能醒?”
“不好说,先喝点参汤补补元气吧。倒是没有性命之忧。慢慢调理个几年,也能与普通人无异。”
“多谢孙大夫。”戚妙筠补充道,“此事暂时莫要与我父亲说,过几日我自会告知父亲。”
孙大人点头:“行。”
孙大人在镇北侯府做府医多年,对小姐的命令言听计从。
墨遥见天色已晚,便道:“小姐先回府吧,此处交给我。”
“好。”
裴府。
“主子,有消息了。那人被戚小姐救走了。”玄无对伏在案前的人说,“现在一处名为聆心院的宅院。”
裴珝抬起头:“戚妙筠?”
玄无:“是的。今日戚府马车刚好经过昌平巷,而后再无那人踪迹。”
裴珝垂下眸子继续翻阅书卷,“去把戚妙筠的痕迹擦掉,莫要让旁人知晓那人被戚妙筠带走了,派人盯着聆心院。”
“属下明白。”
“对了。”裴珝再次补充,“派人盯着戚妙筠。”
“是。”
玄无离开后,裴珝盯着书卷没有翻动一页。
戚妙筠确实性格大变。
以戚妙筠从前的性子,她的马车只会从那人身上碾过,根本不会下车救人。
他是该调查,她究竟怎么了?
两日后。
戚妙筠收到墨遥的消息,住在聆心院的陌生男子醒了,只是醒来后说了些谢谢,便闹着要离开。
墨遥以伤势为由将那人留在宅中。
戚妙筠赶到聆心院时,那人躺在后院躺椅望着天空发呆,眼眸无光。
这不是一个将领会有的眼神。
那人听到响动,只是轻瞟戚妙筠一眼又继续发呆。
戚妙筠走过去:“阁下在此处好好养伤,无人会伤害你。”
“多谢小姐。”那人礼貌回复,双眼依旧无波无澜。
戚妙筠心知对方正处于防备心极强的时候,因此,她暂时不想自报家门,给彼此一些观望的时间。
见过一眼,戚妙筠便带着翠荞离开。
接下来两日,戚妙筠未再去聆心院,她满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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