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纱,遮不住分毫,后背下方露出一抹浅浅的腰窝。
裴珝神色自然地移开视线,继续没说完的话。
“锦衣卫最擅长寻人,戚小姐还是莫要在锦衣卫面前使这些小伎俩。”
裴珝又下意识看向她,可她这副模样,实在...碍眼。
他忍无可忍,脱下外袍罩在她头上,“披上。你还没回答,你为何出现在此?莫不是又在跟踪我?”
“我...”戚妙筠吞吞吐吐,一边将裴珝丢过来的外袍披在肩头,玲珑曲线遮了个严实。
“我来此处寻人,走错房间了。”
裴珝望着她:“当真?”
戚妙筠扭头与他对视,理直气壮,“当真。时辰不早了,我还得继续寻人去,就不打扰裴大人了。”
话音落下,戚妙筠拿起旁边琵琶,披着裴珝的外袍大步向外走。
裴珝并未拦她,直到不见她人影,才唤了一声:“玄无。”
“主子。”玄无从暗处出现。
“跟过去看看,莫要被发现。查查她还去了哪儿。”
“是,主子。”
玄无说完,扫了眼主子外露的白色内衬,忍不住道:“可要给主子带件外袍?”
裴珝瞧了瞧身上,“行。”
戚妙筠离开后,直奔后堂。她将琵琶还给乐姬,换上自己的衣裙。
墨遥见她安全回来,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玄无在暗处见他们离开,回到房间复命。
“主子,戚姑娘去后堂换好衣服后,并未在醉月楼逗留,直接带着侍卫离开了。”
“下去吧。”裴珝微微颔首,紧紧捏着手中茶杯。
她果然在撒谎。
她就是冲着他来的。
一个还未出阁的官家女子,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