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拖半扶地弄到房间的床上,还得避开他的伤口,让他趴着。
随后,她轻声走到前门窗边,小心观察外面的巷子。
清晨的街道逐渐有了人声,没有其他异常。但她不能就这样出去,会被杀手认出来。
于是,她一把弄乱自己的头发,从后院地上抹了些灰土弄脏脸颊,又在屋子里找到一件粗布裙换上,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贫家女子,而非昨夜被追杀的贵气公子。
收拾妥当,戚妙筠再次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裴珝,你一定要撑住。
她悄无声息从后门离开。
清晨的街道开始热闹起来,叫卖声此起彼伏。戚妙筠低垂着头,怦怦直跳,警惕地留意四周,生怕遇到昨夜的杀手。
一路好找,终于找到一家看着不算起眼的小医馆。
医馆里只有一位坐诊大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
老大夫睡眼惺忪,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戚妙筠走过去,“大夫,来一副伤后发烧的药。”
老大夫捻着胡须,抬眸扫视她片刻,问:“什么伤?”
戚妙筠稍微形容一下伤势。
老大夫又问:“开什么价位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