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伤反反复复拖了十几日还是这副状态,若非他习武,身体底子好,不然早邪毒内陷,危及性命了。”
刘大夫说着说着就叹气:“年轻人啊,莫要仗着底子好,便不把身体当回事。他这伤势,再容不得半点马虎。必须要静养,按时换药。”
“忌劳神费力,忌动武用力,饮食也需清淡温补,细细将养上一月,就能痊愈。若再不当心...”
后面的话刘大夫没说,但也知不是什么好结果。
戚妙筠不停点头:“谢谢刘大夫,我知道了。我一定盯紧他,好好养伤。”
当大夫的就喜欢态度端正的病患,刘大夫见这小夫人懂事明理,便将注意力放在伤患身上。
“年轻人,你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也要为你家夫人想想。你要没了,她一个妇人家日子得多艰难。”
裴珝:“多谢大夫,我会多加注意。”
刘大夫给伤口上完药,又用布带包扎好:“王夫人,你夫君这伤以后就由你来换药,前一周需每日一换,一周后才来找我。”
“待会我再开张方子,给他拿点汤药喝,汤药是每日两服。”
戚妙筠:“我记住了。”
一刻钟后,刘大夫终于忙完所有,一步三嘱咐提着药箱走出院子。
戚妙筠跟在身侧:“多少钱?”
刘大夫却道:“你们是窦婆婆的客人,就不用给钱了。这些药没几个钱。”
“你们要是过意不去,就多陪陪窦家两老。夫妻俩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苦。”
戚妙筠:“多谢刘大夫。”
送走刘大夫,戚妙筠回到院子,看见窦老伯和窦婆婆在忙着把院里散养的几只鸡赶去笼子里。
裴珝从屋里出来,身上穿着蓝色粗布外袍,下身是一条同质地的灰色长裤。
衣服裤子都洗得发白,但看起来很干净,只是袖子和裤腿都有些短,像是孩子长高了,没来得及换上合身的衣服。
戚妙筠忍不住笑出声,这样的裴大人别有一番味道。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说,裴大人这副皮囊哪怕穿得如此朴素,也依然显得贵气。
关好鸡的窦婆婆走过来,看见换好衣服的裴珝,忍不住道:“这是我儿子的衣裳,小是小了些,但也能穿。”
“对了。”窦婆婆招呼戚妙筠跟她进屋,“我儿媳也有衣裙留在这,你也去洗个澡换上。天色快黑了,你们累了一日,早些休息。”
“好。谢谢婆婆。”
戚妙筠正好想洗澡,连日奔波,早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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