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
二人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只要稍作注意,就不会触碰彼此。
戚妙筠平躺着,望着头顶床帐陷入沉思。
她想起刘大夫说,裴珝的伤拖了十几日。而十几日前,裴珝还在京城。
所以,裴珝的伤是京城的旧伤。
她跟他在平沛县相遇,说明他离京的时候和她是差不多时间。
但那会裴府对外宣称,裴珝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李太医搬进了裴府。
如今看来,裴珝当初根本没有昏迷。他很可能是借着闭府养伤之由,偷偷跑到西南。
难怪他威胁她,不准说出她离京之事。这事要是说出去,可是欺君之罪。
她撞破他这么大的事,他竟然没第一时间就杀人灭口。
戚妙筠微微侧头,看着沉睡的裴珝。
他的功夫这么好,身边又有锦衣卫、暗卫保护。京城那场令他受伤的刺杀,估计也是他自己安排的吧。
他这般费尽心思来到西南,究竟有何目的。
戚妙筠看着他的脸,视线移到嘴唇上,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