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我们二人可能要在此多借住几日。”
裴珝拿出一块玉佩递过去:“麻烦二老了。”
窦老伯摆手拒绝:“借住可以,但是这东西我们不能收。”
戚妙筠从裴珝手中拿起那块玉佩,一把塞进窦婆婆手心。
“婆婆,您不收的话,我和夫君都没法安心住下去。这玉佩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够买几只鸡。您就收下吧。”
窦婆婆被她这么一说,心就软了,“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们收下便是。”
玉佩送出去后,戚妙筠把裴珝叫到一旁,“那块玉佩值多少钱啊?”
“五百两银子。”裴珝淡淡道。
“啊?”戚妙筠压着嗓子惊呼,“这么贵,你怎么不早说。万一婆婆拿出去换银子,被骗了怎么办。”
裴珝:“我们离开时告诉刘大夫,让他帮忙去换银子。”
戚妙筠叹气:“只能这样了。”
他们身上没有现银,只剩裴珝这一块玉佩。
戚妙筠想起话本里的情节,又问一嘴:“你这玉佩不会有什么故事吧?可以送出去吗?”
裴珝睨她一眼:“搭配衣服随手拿的。”
“那就好。”戚妙筠放心了,“等我和碧鸢他们会和,再把银子还给你。”
如今她身无分文。
“无妨。”裴珝语气淡淡,听着像是情绪不佳。
戚妙筠下意识问:“你今日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裴珝无声扯了扯唇,盯着戚妙筠的眼睛,张了张嘴,又把话收了回去。
他这么奇怪到底是因为谁?
戚妙筠见裴珝一声不吭回椅子坐着,一张脸又跟冰块似的。
她不解之余又忍不住想,难道裴珝知道昨晚的事?
不会,他应当不知道。因为她还好好活着,她的命还在。
以裴珝的性子,要是知道她偷亲他,她当场就会被解决。
下午。
戚妙筠来到院子,对那个一直坐在院子里发呆的裴珝说:“进屋换药。”
裴珝沉默地进屋,利落地脱掉衣服,露出上半身。
戚妙筠习以为常地洒药,接着拿上布带包扎,一圈圈环过他的胸前。
手指无意间碰到他的肌肉,只觉今日的手感更加坚硬。他好像有心事,身体绷得死紧。
“好...”戚妙筠两个字都没说完,裴珝已经穿上衣服出去了。
她出来时,看见裴珝又坐在木椅上。
裴大人的心思真难猜啊。
可她也不想猜,开开心心提水桶跟在窦婆婆身后去水井打水。
原主的身体素质好,力气大,挑一担水回来毫不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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