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珝未再说一句话。
“好了。”戚妙筠系好布带上的结。
“日后换药一事,不必再麻烦戚小姐。”
裴珝穿上衣服,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戚妙筠怔在原地,脑子再迟钝也知裴珝生气了。
不是以往那种动不动取她手和命的气,而是两人关系上保持距离的生气。
戚妙筠大步走出去,看见裴珝依然在那编竹篓,面部表情回归昨日的淡漠。
“大人。”她走过去,小声说,“我现在确实把你当成我的朋友。”
这段时间,她和裴珝一同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对他的印象早已不似从前。
若他愿意做她的朋友,她会很高兴。
“我不缺你这个朋友。”裴珝的声音极其冷淡。
戚妙筠一时无言。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这事也不能怪裴珝。确实是她的错。是她借着任务之名,对裴珝行轻薄之事。
事后,她又无法给裴珝一个合理的交代。
“这段时日,多有冒犯,还请裴大人恕罪。”
戚妙筠语气低落地说出这句话,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