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妙筠偷偷喝了五杯,胆子逐渐变得有些大。
她抬眸看向裴珝,见他正和窦老伯、墨遥、三皇子碰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双丹凤眸笑起来显得格外好看。
他似乎从未对她这般笑过,哪怕出于礼节性的也没有。
一顿饭很快吃完,戚妙筠感觉头有些晕,她估计醉了,但她不敢说,怕被碧鸢知道。
离京前,翠荞担心得不行,拉着碧鸢千叮咛万嘱咐,让碧鸢照顾好她。
她刚才执意要喝酒,现在喝醉了,若是被碧鸢知道,碧鸢肯定会自责。
趁碧鸢和墨遥去收拾桌椅碗筷,戚妙筠起身回屋。
短短一条路,怎么觉着有些晃荡。好不容易进了屋子,却看见裴珝坐在木椅上,一手扶着额头。
她想起一件事,从碧鸢带回的包袱里拿出两张百两的银票,走到裴珝面前。
“裴大人,还你银子。”
她和裴珝一起借住在窦婆婆家,不能让裴珝一人出钱。
裴珝微微抬头,盯着眼前的银票,随后看向来人。
没成想见到一个眼尾发红、眼神迷离、站都站不稳的女酒鬼。
“拿着啊。”戚妙筠重复一声。
裴珝注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喝醉了也不忘和他划清界限,那她为何要来招惹他?
京中都说镇北侯独女飞扬跋扈、肆意妄为,倒是有点道理。
他们本无交集,她莫名其妙跑来他身边肆意妄为。
裴珝起身不再看她,径直往外走。
戚妙筠一把扯住他的衣袖:“裴大人现在连话都不愿意与我说了?”
裴珝回头,伸手接过银票,拽回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戚妙筠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心里闷闷的。
“小姐,小姐。”
戚妙筠从一阵混沌中被人叫醒,她猛地睁眼,见碧鸢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小姐,怎么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无事。”
戚妙筠直起腰,才发现脖子有些酸疼。估计靠得太久,压着了。
她站起来,舒展四肢,却看见窗外的夕阳。天色竟这么晚了。
不知裴珝今日找谁帮忙换的药。
“小姐,下午我和墨遥在村里买了两只母鸡,还有一些米和油。起初窦婆婆不愿收,我们劝了好半响,窦婆婆才收下。”
戚妙筠回头看向碧鸢:“做的不错。对了,我在包袱里拿了两张银票。”
碧鸢却道:“小姐是不是把银票给了裴大人?”
戚妙筠:“你怎么知道?”
碧鸢解释:“下午裴大人找人修缮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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