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院外的田埂旁,三皇子上下打量裴珝穿的这身粗布衫,“噗嗤”一声扬起嘴角。
“裴指挥使不愧是京城第一美男子,哪怕这身打扮,也依旧丰神俊逸。”
裴珝瞥他一眼:“自是不及殿下风华。”
三皇子轻笑着走近些,停在裴珝跟前:“只是瞧着裴指挥使的气色似乎不太好。我就说以裴指挥使的身手,怎会受那般重的伤,原来是为了伤重静养。”
“这西南究竟有何要事?能让裴指挥使狠心自伤,也要来此一趟。”
裴珝背过身去,语气平淡:“殿下若有意,尽可上奏。至于其他事,殿下还是莫要知晓为好。”
三皇子被裴珝这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噎住,随即失笑:“我可没那闲工夫。指挥使放心,你如今仍在京中静养。你我未曾见过。”
裴珝扯了扯嘴角,瞥向三皇子:“那便多谢殿下了。”
话虽如此说,但三皇子没听出这话里有多少谢意。不过,也能理解。
裴珝既然敢露面,那便说明裴珝对私自离京一事早已布下后手。
他的保密承诺对裴珝来说,无足轻重。兴许是锦上添花,但绝不是雪中送炭。
“裴指挥使客气了。”三皇子负手而立,瞟到走出屋子的戚妙筠,眼中多了几分探究。
“不过话说回来,裴指挥使怎会与戚小姐假扮夫妻?”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匪夷所思的语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宁可提剑御敌,或是露宿荒野,也绝不会应下这等麻烦事。”
“更何况还是配合戚小姐做戏。”
三皇子说着话,目光紧盯裴珝不放,似乎要从他脸上找出答案。
“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然而,裴珝神色平静,向来无波无澜的眼眸更是看不出丝毫情绪。
“不过形势所迫,权宜之计罢了。再者,殿下当真了解我吗?”
一句轻飘飘的反问,让三皇子挑了挑眉。不愧是十九岁就坐上指挥使位置的人,嘴里什么话都撬不出。
他放弃追问:“也许确实不了解,看来本殿还得和裴指挥使多多往来。”
院子里,戚妙筠看见田埂旁的裴珝和三皇子,略一沉思,还是提步走过去。
“三殿下。”她看向三皇子,声音稍显柔和,“可否借一步说话?”
裴珝和三皇子同时望向她。
“戚小姐相邀,自是可以。”三皇子说完,偷瞟了眼裴珝,随后跟着戚妙筠往旁边走去。
裴珝站在原地,面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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