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权重。
戚妙筠想起平沛县令指认,有人拿西南军的令牌命令他行事,难道背后之人就是宁国公?
可宁国公干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宁国公十四年前就是国公,肯定不是为了爵位。
宁国公年轻时是个纨绔,常年待在京城,并不爱国爱民,没有守护边境百姓的大义之心。
他上赶着把定国公害死,再接手西南这个不好守的大摊子,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
戚妙筠舒展眉头。
罢了,背后是谁先不想。继续往下查,证据会告诉她真相。
夕阳落下,三人赶在城门关闭前抵达甘南县。
甘南县是距离当年西玦大营最近的城池,还是边境最繁华的城池。
城内街道宽敞,商铺鳞次栉比,人来人往,还能看见不少商队。
戚妙筠站在客栈窗前往下望,“这么多的军粮进了城,肯定不是用来造福当地百姓。墨遥,你去查查当地的大粮商。”
“是。”墨遥领命。
“碧鸢,我们去楼下茶楼坐坐。”
一盏香,县城最大的茶楼,此时正是人流量最多的时候。
戚妙筠花高价挑了个临窗的雅座坐下,叫了一壶清茶,盯着窗外街道上挂着“盛”、“泰”、“昌”三个字号招牌的粮行。
“盛字号粮行的铺面怎么比另外两家大这般多?”
她状似不经意地发出一声疑问,声音不大,但正好够茶楼不少人听见。
几个好事路人接过话头。
“公子刚来甘南吧,难怪不知‘盛兴号’粮行的名头在甘南有多响。”
“咱们甘南县,有一大半粮仓、粮铺是他家的。”
戚妙筠顺势问:“产业这般多,想必是多年的老字号?”
“倒是有些年头,但说多老也不至于。”一名穿着不错的茶客侃侃而谈,“‘盛兴号’是十几年前做起来的粮行。好像是十二三年前?”
“那时,他们的东家刚从外地经商归乡,一来便斥巨款建粮仓、办粮行。”
“起初名号不响,生意不佳。东家大手一挥,将优质粮以低于市场普通粮的价格出售。”
“一时间,大量百姓蜂拥而入。‘盛兴号’借此收获人心,打响了名号。”
“哪怕后期粮食回归高价,百姓们也愿意去他那购买。”
“一时间,粮铺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一下就把其他家压了下去。”
戚妙筠放下茶盏,沉思起来。
这个“盛兴号”的兴起,过于蹊跷,得细查。
一刻钟后,戚妙筠起身:“碧鸢,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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