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而来吗?”他低下头,声音夹杂几分沉重。
黑衣人注视着他:“既然你如此问,那便说罢。当年为何私自开城门?”
楚怀咎猛地抬起头,对方怎会知晓此事?
“你遇见魏彬行了?”
他反应过来,眼底无悲无喜,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黑衣人声音冷了些:“问什么答什么。”
“当年,我也是被逼的。”楚怀咎缓缓道,“有人抓走我妻儿,威胁我。”
黑衣人厉声反问:“所以你就选择背叛一手栽培你的定国公?背叛出生入死的十万兄弟?背叛西玦满城信任你的百姓?”
“不是的。”楚怀咎急切起来,“这一切都是那人的阴谋。定国公身死已是定局,就算我不开城门,定国公和西南十万大军也会死在西玦城。”
“但我打开城门,就可以救自己的妻儿。”
黑衣人再次嗤笑:“莫要再说有人逼你的话了。你既然提前得知定国公被人设计,为何不与定国公说明。定国公难道会置你妻儿不顾?”
“没用的。”楚怀咎摇着头,眼底满是绝望。
“那人位高权重,身份成谜。定国公不是他的对手。”
“就算今日我将事情真相告知你,你也无法给定国公翻案。”
“是吗?”黑衣人轻笑,“那我倒要试试看了。”
楚怀咎不为所动,眼神麻木,脑海中回荡昔日定国公的声声教诲。
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
“哭什么?你有资格哭吗?”黑衣人冷声说,“莫要以为把名字改成怀咎,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孽。”
“你待在这西玦城,什么都没守住。”
“听说,蒙力想纳你女儿为妾?呵。你把这长命锁摸秃了,恐怕也找不到对应法子。”
楚怀咎震惊这等密事,此人怎会知。抬眸时,却发现屋内早已没了黑衣人的身影。
他颓唐地往后一靠,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翌日。
戚妙筠三人换了新的装扮,大早便潜伏在楚府附近。
等了半刻钟,看见楚怀咎独自骑马往西城去,手中提了个食盒。
三人穿街走巷,紧紧跟着楚怀咎,见他最后停在一处偏僻低矮的房子前。
楚怀咎进屋后,碧鸢抱住小姐纵身飞上屋顶,墨遥随后跟上。
碧鸢轻轻掀开一块瓦片,和小姐探头往下看,墨遥在旁放风。
屋子里的通铺上,坐着三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子,面容枯槁,身材干瘪。
每人的左腿膝盖以下,都是空荡荡的。裤管打着结,卷在大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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