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如此大的风险。
莫非,裴珝当真对戚妙筠有了情意?
三皇子越想越觉得有趣,他真想看看裴珝动情后是何模样。
“王公子。”三皇子勾了勾唇,“好身手。”
裴珝与他对视,嘴角带着几分笑意:“三公子也不错。”
收拾完战场,队伍继续前行。
一行人经过一场苦战,又有不少人负伤,玄无在官道旁找了一处隐蔽的林地休整。
戚妙筠坐下没片刻,便见裴珝来到她面前。
“过来。”他言简意赅,丢下这句话就往林子里走。
戚妙筠知道他的意思,捶了捶连日骑马酸痛的腿,再起身跟上他。
三皇子目送二人远去,不经意地问碧鸢:“他俩有要事吗?”
碧鸢怔了怔,想到小姐跟裴珝习武一事,迟早瞒不住。于是低声说:“小姐跟大人去学对敌身法。”
三皇子听完,无声笑了笑。
好一个裴珝。
这时,沉阑凑近三皇子,声音放得极轻:“殿下怎么还笑得出来?”
三皇子起身往旁边走,沉阑跟上去。
远离人群,沉阑胆子就大了些,继续道:“殿下此行不是为了戚小姐吗?眼看裴大人跟戚小姐越来越亲近...”
三皇子瞅向沉阑:“我确实是为了戚小姐啊,不然我带你们在这玩呢?”
沉阑:“属下瞧着殿下和戚小姐的关系无甚进展。”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三皇子轻笑,“有些关系不在表面...”
“罢了,有些事说了你也不懂。我自有安排。”
三皇子重新回到人群。
沉阑的担忧他清楚,但他经过这段时日与戚妙筠的相处,发现如今的戚妙筠有一颗赤诚之心。
明明怕死,却敢直面凶险。明知前路艰难,却又执着坚定。
这样的人,无需他以情爱、婚事相诱,只需以诚待之。
站在戚妙筠身后的镇北侯,定然不会撇过他,去选择那几个事事不如他的皇子。
林间。
裴珝站定,与戚妙筠细说:“对敌首要,非主攻,而是守,是避。”
“你的力气不足以与人对拼,便要学会如何用最小的代价,避开最大的伤害,并为自己创造出手的机会。”
戚妙筠不时点头,这话她听懂了。
裴珝见她眼神还算睿智,便问:“镇北侯可有教过你基本功?”
戚妙筠迅速回想原主的记忆,“基本功是?”
“站桩。”裴珝解释,“身体立得稳,才能更好躲避招式,主动出击。”
“教过。”戚妙筠想起来。
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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