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主又看向戚妙筠:“戚小姐,你是不是得罪过裴大人?”
戚妙筠诧异:“公主为何如此问?”
“我方才觉得裴大人看戚小姐的眼神有些冷。”十公主小声道。
戚妙筠抿了抿唇,干笑两声:“是吗?我没察觉。不过我听说裴大人对女子一向如此,也许不是针对我。”
十公主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看来是我想多了。”
戚妙筠沉默不言,心里疑惑不解。
其实十公主的感觉没有错,她也发现裴珝方才莫名有些冷淡。
这个男人怎么阴晴不定的,前两日还约她见面,说要帮她呢。
庆福宫。
宁妃坐在殿内翻看书页,一名宫人从外面进来,过去宁妃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宁妃一把将书册放下,眼中多了几分冷意:“皇后倒是好手段,把人直接叫到宫里来了。”
皇后有十公主做借口,那她也有七公主。
宁妃招手唤来嬷嬷:“去给镇北侯府发帖,邀请戚小姐三日后来庆福宫做客。”
早朝后,文武百官从金銮殿鱼贯而出。
戚冀走在人群,一身朝服挺拔威仪,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愁意。
“侯爷为何愁眉不展?”身侧响起一道声音。
戚冀扭头看见裴珝跟在他身侧,“裴大人。”
裴珝又道:“方才听陛下问及京营九月秋防与操演之事,侯爷似有思量?”
戚冀略显惊讶地看过去,裴珝怎知他在忧心何事?
他如实说来:“本官对此事确有思量,初次接手京畿,诸多政务协调仍需细细斟酌。”
周围还未散去的官员见一向不与人多言的裴大人,竟主动找镇北侯聊起朝堂之事,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同时不忘竖起耳朵。
只听裴大人道:“近年来,京畿周边时有小部分流匪借秋收时节,以百姓往来频繁为掩护,滋扰地方,甚至窥探军情。”
“去岁神机营秋操时,就曾发生过军械运输车队遭胆大匪徒觊觎之事,虽未得逞,却也不可不防。”
“侯爷需要未雨绸缪。”
此时,其他官员的眼睛都瞪大了。
裴大人几句话就点出了秋防重点,并做出提醒。镇北侯还什么都没问。
戚冀面色凝重起来:“京城周边竟然也有流匪?此事确为隐患。眼下秋操在即,营伍调动频繁。防务若有疏漏,后果不堪设想。”
“裴大人可知去岁是如何处置的?”
他可根据去岁经验,结合今年实际情况,再做出相应计划。
裴珝回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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