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补上一句：“墨遥，走吧。”
“好的，小姐。”墨遥这才出声，驱动马车。
碧鸢适时出了车厢，与墨遥坐在一块。
车厢内只剩戚妙筠和裴珝二人。
“墨遥对你倒是忠心。”裴珝坐在左侧，漫不经心道，“还是初次坐我未婚妻的马车，感觉当真不同。等你说话的功夫，天色都晚了。不若一边说一边回京。”
戚妙筠见他这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忍不住扬起了唇。
从他嘴里听到“未婚妻”三个字，听得她心头发颤。
“裴珝。”她轻唤一声。
裴珝诧异抬眸，对上戚妙筠略显柔情的眼神：“你唤我什么？”
往常都是裴大人、裴指挥使的叫，如今竟然直呼名字，还用这种眼神。
明空大师究竟对她说了什么？
“我唤我未婚夫婿的名字啊，不可以吗？”戚妙筠狡黠一笑。
自她正视自己对裴珝的感觉后，不愿再自欺欺人了。
她是喜欢他的。
她不想再瞻前顾后，去恐惧未知的未来。
车厢内光线微暗，这声“未婚夫婿”像是一根无形的弦，猛地拨动裴珝紧绷的神经。
他看向戚妙筠的目光骤然一凝，随即，眼底那抹浓沉的墨色像是被星光降临的天幕，猛然熠熠生辉。
裴珝的身体轻微往前倾了几分，一股迫人的气势瞬间将她笼罩。
“未婚...夫婿？”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嗓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间碾磨而出，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危险的玩味和深意。
“明空大师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戚妙筠有如此大的转变。
戚妙筠此刻的所作所为，与她以往截然不同，让他有些...如同置身梦境。
“你知道我去见了明空大师？”戚妙筠抬起眼，与紧靠她的人对视。
裴珝并不否认：“你身边有我的暗卫。但，我并不是为了监视你的行踪，只是为了保护你。宁国公的事没完，你的危机并未解除。”
戚妙筠紧紧盯着裴珝的眼睛，似乎瞧见他眼底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她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那股酸涩与明悟交织的情绪再次涌上来。
“明空大师说我们是天作之合，大吉大利。”
戚妙筠对着他，扬起一个毫不吝啬的笑容。
裴珝被这道明媚的笑击得心头一颤，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描摹戚妙筠的眉眼、轻颤的睫羽，以及那因羞涩而染上绯色的脸颊。
他的喉结滚动，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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