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今日,我特来感谢戚姑娘上次不与我计较,将我送回府中。”
“还让人告知我父亲,说是你与我同饮,才免了我被嫡母责罚。”
戚妙筠笑了笑:“不过举手之劳,江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江苓晗相比从前,整个人放开了许多。近日估计没少在家自省。
江苓晗摇摇头,向前凑近些:“我可以坐在此处吗?”
戚妙筠把案上茶盏往自己这边移动,“你随意坐。”
江苓晗顺势坐下,压低声音道:“父亲近来对我和母亲多有照顾,前两日甚至问起了我的婚事,吩咐针线房给我多做了两身新衣裳。”
“仔细想来。”江苓晗看向戚妙筠,“父亲有此变化,必是因戚姑娘之故。苓晗在此多谢戚姑娘。”
说罢,江苓晗将杯中茶饮下。
戚妙筠笑笑:“江姑娘不必如此多礼,你便当我在为以前的自己赎罪,在弥补当年对你做过的错事。”
江苓晗听了此言,怔了片刻,随后像是释怀般露出笑意。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有戚妙筠这句话,夹在她心里多年的郁气顷刻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