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作甚?怕为父为难裴大人?”
“嘿嘿。女儿并无此意。”戚妙筠挽着父亲手臂,“女儿倒是有几个问题想问父亲。”
“问吧。”戚冀就着她的步伐,慢慢走向书房。
到了书房,戚妙筠迫不及待问,
“父亲,当初丽贵妃身死的那场冷宫大火,四皇子当真身死了吗?”
戚冀面色微沉,“宫中确是这般宣称。”
“当时火势扑灭后,确实在废墟中发现了两具难以辨认的焦骸。依身形判断,一为成年女子,一为年幼孩童。”
“因此,宗人府与内务府便以此定案,确认四皇子已随其母妃一同罹难。”
戚妙筠的心沉了沉,但依旧不死心,追问道:“父亲可还记得,那位四皇子若活到今日,应是多大年纪?”
戚冀虽不解女儿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
“大火那年,四皇子七岁。若活到今日,应当二十有一。”
戚妙筠思忖起来。
虽然四皇子的年纪与裴珝对不上,但也相差无几。肉眼看外貌,是看不出差别的。
她继续问:“那父亲可还记得,长公主殿下是何时回的京城?还有裴珝,他又是何时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
戚冀被女儿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愕然,但他毕竟是历经风雨的侯爷,隐约察觉到了女儿问题背后的深意。
他面色变得极其严肃,站起身,在书房内踱了几步,努力回忆着,
“长公主因体弱,早年多数时间都在气候温润的江南封地将养。她回京...似乎是在九年前,那时裴珝十一岁。”
“而裴珝第一次较为正式地出现在人前,是在回京后的次年,一次宫宴上由长公主引荐给陛下,那时他才十二岁,却已武艺超群,很快便得陛下青眼,进入锦衣卫历练。”
戚妙筠听完父亲的回答,心中那个猜测几乎可以确定。
裴珝,很可能就是本该死在冷宫大火中的四皇子。
丽贵妃之子,定国公的外孙。
唯有这种关系,裴珝在面对定国公一案时,才会那般决然。
原本她只是隐有猜测,但那日裴珝议起烧火一事,她就觉得奇怪。
什么样的人会用烧火这等粗活来锻炼自己?
或许是极其怕火的人。
什么样的人会害怕火焰?
或许是经历过大火的人。
与定国公有关的人中,唯有四皇子符合这种设想。
只有四皇子怕火,但身为长公主之子的裴珝不能怕。
所以,他故意去玩火,克服自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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