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宁妃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她不能再指望太医,更不能声张,一旦被人知道她可能患上与妹妹一样的怪病,她不仅会失宠,还会成为整个后宫的笑柄,甚至会被陛下厌弃。
她必须找到办法,治好自己。
眼前能帮她的只有父亲了。
宁妃快步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笺,提笔速写。
“父亲大人亲启:
女儿身处宫闱,如临深渊,今遭大难,命悬一线,不得不泣血求助。
镇北侯府戚妙筠,心肠歹毒,睚眦必报。
她不仅对郁绮下毒手,令其生不如死。如今,她更是将毒手伸向女儿。
女儿近日手臂突感麻木,持物无力,症状与郁绮发病之初一般无二。
太医诊治,皆言无恙。
可女儿惶恐至极,夜不能寐,唯恐步郁绮后尘。
父亲,女儿辛苦爬至妃位,这些年为宁家呕心沥血。绝不能就此沦为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之废人。
求父亲念在骨肉亲情,救救女儿。
或寻访西南名医,或施以雷霆手段,务必迫使戚妙筠交出解药。
女儿之性命荣辱,皆系于父亲之手。
望父亲速速决断......”
写完最后一个字,宁妃快速将信用火漆封好,交给心腹嬷嬷。
“立刻动用最快的渠道,务必亲手交到国公爷手中,不得有误。”
嬷嬷郑重接过信封:“是,娘娘。”
镇北侯府。
窗外日光正好,戚妙筠正临窗翻阅一卷兵书,手边清茶氤氲着淡淡热气。
翠荞轻步而入。
“小姐,江大小姐说她此时正在茶楼等着,说有要事与小姐相商。”
戚妙筠翻书的指尖微微一顿,头也未抬,“回了她,就说我伤口还未好全,需要静养,不便赴约。”
翠荞应了一声“是”,又忍不住多问一嘴:“江大小姐这般急着寻小姐,不会真有急事吧?”
戚妙筠抬起眼,“江安瑶能有何急事寻我。就算有,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
“近日我和江苓晗走得近,江安瑶向来与江苓晗不睦,突然这般急切寻我,显然有异。”
“我已与她许久不来往,日后也不想过多牵扯。所以她的邀约,我还是不去为好。”
翠荞点头:“还是小姐思虑周全,奴婢这就去回话。”
城内的茶楼雅间。
江安瑶早已精心打扮,等候在此。
面前的茶水换了两遍,却始终等不到想见的人。
门被推开,派去送信的下人躬身进来,面带难色。
“大小姐,镇北侯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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