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谢谦恩又还没有放下对十一的那些感情,这样一来,是不是对谢谦恩有些残忍。
反观谢谦恩,在沈南言亲吻十一额头时,他眸色深了深,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复正常。
自上次坦然聊过之后,他就明白,对十一要保有一种什么态度才是最为合适的。
就是因为知道这个,他才学着稳住自己的思绪,让一切的一切都保持得好一些。
“我说南言啊,这么晚才回来啊。”
夏诗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