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解决的,但在她的心里,这一路走来,她觉得她应该是选择了自己认为最为恰当的方式去处理。
虽然到了现在,依然是那样。
“我跟母亲说了,她想要来看兜兜那是她的权利,不需要问我。当然,如果她想要来这里住也是可以的,你是她唯一的儿子,也应该负责她。”
沈南言几乎是找不到任何的话语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他发觉,他的妻子,从来都不只是温静两个字可以形容。
她从标榜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她的温柔也好,她的大度,她的善良都是从内而外的。
“我知道了,你跟妈说的这些都很好,我都很同意,只要是你的决定。”
停顿好一会,这是他的回答。
是啊,她把什么都说了,他还能说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