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脸上,这么浅一条伤疤,几乎可以无视。
“伤好了,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叨扰了,过段时间我会把住宿的费用打到你们路家的账号上。”许倾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院子里,阳光暖人,寒意和冰雪已经消失,现在离开正好。
路憧知道她去意已决,绝对不会留下来,只是以一个父亲的心态关心:“我刚刚在厨房熬了粥,就算要离开,也先用点早饭暖一暖胃,到时候下山的时候才不至于难受。”
“天山海拔高,有太阳,温度却还是零下,下山的路必定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