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一个见惯了病人伤口的人也看不下去。
付司礼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失魂落魄的问:“他的手还能够恢复到以前的灵活度吗?”
医生双手交叉:“现在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怎么让他的手指能够和正常人一样活动,但是我想你应该更清楚一点,粉碎性骨折的手指,再怎么样都已经回不到过去的灵活了。”
“也就是说……他,以后再也不能拿手术刀了。”付司礼的声音空洞,听起来有些微的凄凉。
医生一听,觉得更可惜了。
原来还是个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