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驿馆中养了好几日,肺热退去大半了,晌午又在夫子镶金边的恭桶上解了一回小手,忽然就睹物思人起来。
“怎么这几日都不见夫子人影?”
夫子虽然架子大些,不说八面玲珑心吧,面子功夫总是能做的漂亮的,她屈指敲了敲镶着玛瑙的恭桶盖子。
“夫子回王府了么?可是大舰的修筑事宜完毕了?眼看着不是要万国来朝了?不得多排演几回?清河王府到这边坐马车也要做一个时辰呢。”
兰香有些担心:“殿下是不是知道咱们用他的恭桶小解了?”
“不知道。”
魏良时沉默片刻,补充了一句:“我不知道。”
“殿下的恭桶瞧着木质跟咱们在家用的恭桶不一样,我听府里的姐姐说,这种名贵木头都娇贵得很,每日什么打蜡润油好像还要熏香呢,不然秽物渗进去味道是去不掉的!”
兰香有些害怕道:“要不咱们把恭桶洗刷干净了,让李总管送个新的来吧,郎君,我怪害怕的。”
兰香声音透着一股心虚和慌乱,颤抖的音调惹得魏良时也忍不住有些忐忑。
用都不知道用过多少回了,要是早就知道了,这会亡羊补牢也晚了。
谁叫她那时候病的睁不开眼了,肚子都快炸了,哪里有心思考虑这个,如今风平浪静时,才忽然有些烦恼起来。
魏良时头疼得睁不开眼,抬手扶额靠在枕头上。
看似假寐,实际已经死了半天了。
兰香一直眼巴巴的在一旁看着。
“无妨。”
半晌,魏良时睁开眼,平静道:“夫子向来礼贤下士。”
“我如今是夫子收下的心腹。”
她的声音透露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大局在握,“不过是摔了一跤,夫子便专门请御医来为我请脉问诊。”
魏良时随手拿起书,翻了一页才发现拿反了,神色自若的倒了过来。
她微微皱眉,“不过是一个恭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