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从远处的垂花拱门下走来,她招了招手,萧瑾瑜看见她,眼前一亮,大步走过来。
“怎么都在这里?”萧瑾瑜走近笑道,显然他与魏徵等人早就见过,点头致意,“在聊什么,这样高兴?”
魏良时微笑道:“大家聊起摩崖石刻,十分有趣,又说要作诗玩。”
魏徵也笑道:“说起作诗,我实在有些头疼,太子殿下和丹阳王殿下一时兴起,叫我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交给我的伙伴便是,夜猎我倒是在行,我就不作诗了,待会倒是可以一同夜猎。”
蜀国与楚国的使节也是如此,大抵是因为代表一国颜面,只派了心腹露脸,自己并不参与。
席位安排在露天的水榭边,沿着蜿蜒的渠水环形排开,树上和地上挂满了花灯,满天火树银花,亮堂得仿佛白昼。
“今日诗会,正是世子出头的好机会。”
歌舞渐起,游园的众人已经纷纷落座,四国的主宾也入了席位,魏良时看着与魏徵等人离的最近的丹阳王频频唤人向魏徵等人斟酒,站在阴影处低声对萧瑾瑜道:“丹阳王大费周章的弄什么作诗,显然是要对各国示好。”
萧承乾落座的帷幕时不时就被撩起,露出里间侍立着的好几个儒生,都纶巾束发,广袖长袍,恭恭敬敬的跪坐在一边。
丹阳王向来信奉武力,从来看不起文士,这阵仗不用想也知道有备而来。
“我瞧着丹阳王殿下此番筹谋,是想要拉拢幽州魏氏少君魏徵。”
她轻声道:“与其让丹阳王得了这个好处,不如咱们先拿到手,幽州魏氏在北方的地位举足轻重,连柔然皇族都要忌惮几分,朝廷一直想让幽州归顺,少不得要先疏通与魏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