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诺诺的模样,哪有半点先祖驰骋疆场赫赫风光的威仪!
可恨碍于礼数,他非得称呼他这个大自己半岁的废物一声太子哥哥!
丹阳王勾了勾唇,将手里的诗文递到太子跟前挥了挥,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道:“皇兄瞧瞧,这卢先生所作,与方才东宫詹事所作的那首出塞相比,哪首更好些?”
萧瑾瑜早已经对此见怪不怪,转头看见身边的魏良时微微皱眉瞧着太子的窘态,低声他叹了口气。
“丹阳王向来如此,我在宫中时,便常常见到太子被他欺负,说起来也是可怜,元后去的早,留下一个独子,本是我朝最尊贵的太子,竟被弟弟欺负成这样。”
魏良时心里对丹阳王越发的厌恶,又不想被他瞧见,往他身后躲了躲,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
“丹阳王这样子,我都有些担心他待会为难你,若是为难你可怎么好?到时候若是真要记恨你,你就索性说这是我写的算了,反正他早已经看我不顺眼,不差多这一桩。”
萧瑾瑜没想到她这样为自己着想,很是愣了愣。
“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萧瑾瑜低声看着拉着他袖子的魏良时,喉咙滚动,“你不用担心,他就算是真的要如何,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魏良时——”
他有些欲言又止,“我觉得我有些奇怪,好像有病。”
魏良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远处的人群,忽然听见他说自己有病,皱了皱眉:“是不是真的着凉了?我方才就觉得你是不是受了风寒了——”
不等她说完,萧瑾瑜赶紧道:“不是。”
他咽了口口水,不敢看她的眼睛,眼睛不自觉的往她的眼睛下面瞟。
视线鬼使神差的滑过她挺翘的鼻梁,紧抿的淡粉色唇瓣和下巴,最后落在她光滑细腻的脖颈和半被衣衫遮掩住的锁骨,这不正常。
萧瑾瑜闻着她身上幽幽的香气,几乎如被雷劈。
“那是什么?”
魏良时皱眉问道。
萧瑾瑜忽然吞吞吐吐起来,“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觉得我好像病了,我有个表哥也得过这种病。”
“什么病?”魏良时问道。
萧瑾瑜纠结许久,“就是一种虚病,他不喜欢碰女人,只喜欢跟,跟男人在一处。”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对劲,“我娘和我姨娘说这叫虚病。”
魏良时没听懂,想了想又理解了一些,“大概就是肾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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