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必报,今日不死,不追究萧瑾瑜,难保不会猜出她的身份。
只用看一眼宾客名单,想到从前她与他的过节,萧承乾很快就能猜到是她在搞鬼。
她越想越有些烦躁,回到家中时左思右想,索性让兰香等人准备着收拾东西,让他们先回乡下老家住一段时间,就算出事,也不会波及她们。
只是不等萧承乾的人来找她麻烦,刺客被抓的消息便传了过来,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萧瑾瑜将堆成小山的金银珠宝送到魏宅,“知道你喜欢这些,我留着没什么用,都给你。”
他如今来魏家已经轻车熟路,径直往她的房间走,在凳子上坐下来,打开棋盒,与她对弈闲聊。
“就是有件事奇怪的很,丹阳王遇刺,朝廷抓住了刺杀丹阳王的刺客,一共两人。”
“贵妃与陛下十分震怒,尤其是贵妃,心疼不已,今日便将那两人游街示众,当众枭首,以儆效尤。”
魏良时执棋的手停顿一顺,很快又恢复如常,不紧不慢落下一子。
“你觉得这两个‘刺客’是谁安排的?”
魏良时忽然道。
萧瑾瑜微微皱眉,摇了摇头:“我得知此事,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还能是谁。”
“不过倒是多亏了此人,少了好些麻烦。”
萧瑾瑜顿了顿道:“良时,你会不会觉得,是我当时太优柔寡断,可是他到底是我堂兄——”
两人具是心照不宣,魏母知道两人在说要事,不敢打扰,送进来茶便退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自觉的带上了门,生怕有人进来打扰。
屋里安静下来,有些逼仄的房间里忽然有些热,像是拉起火的风箱,萧瑾瑜有些口干舌燥,想站起身走一走,可是走两步就到了床边,只能转个身又回了桌案前。
身下的席子边已经脱了线,粗糙的芦苇散开来,像刷马的棕榈刷子,搁着手腕有些发痒。
她的卧房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张喝茶下棋的条案与几只柜子箱子用来放杂物。
一只打开的箱子里放着她的裹胸,好在萧瑾瑜并没有细看。
若是与他有了肌肤之亲,赤裸相对,她是女人的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
一瞬间,她的脑中闪过千万种可能性。
这是一场赌博。
可是她一向不喜欢做赌徒。
魏良时终究还是面色自若的将放着自己贴身隐私小物的箱笼合上。
站起身,斟了一碗凉茶递给他。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