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蒜”叫什么字?
兰香眼眶一红,张了张嘴,想开口辩解又不敢说话。
一个青春年华的小姑娘,叫什么蒜,听起来就臭烘烘的,人家好端端的名字,改成这样难听,胡搅蛮缠的。
魏良时皱了皱眉,“母亲您管人家名字做什么,一大早上何必发这样大的火。”
她转头对兰香道:“没有改名字这一说,你下去忙。”
兰香不敢吱声,闷着头转身去厨房端菜去了,一碟凉拌鸡丝,一碟小炒萝卜丝,一碟自己腌制的西瓜皮咸菜佐粥,魏良时坐下端起碗筷吃饭。
魏陈氏被碰了个钉子,心中不高兴却也没有发作,倒是银娣立刻板起脸呵斥道。
“阿弟,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样跟母亲说话,母亲这些年在家里操劳家务,劳心劳力的为你,还不是为了你能有出息,你怎么能不体谅她,反而这样顶撞她?”
又来了。
魏良时忍着没说话,银娣语重心长道:“你在家里要多体谅体谅母亲和父亲的不容易,你吃的穿的,从小都是家里最好的,你还不知道——”
“说几句就够了。”
魏陈氏听着她数落幺儿,越听脸色越有些不好看,一把拉住二女儿。
“一大早上的吵什么,良时还要去上课呢,我这儿也没什么好忙的了,吃了早饭你就回你那儿休息吧。”
银娣愣了愣,脸色变了又变,像是吃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半天哽得说不出话来,良久,“嗯”了一声,默不作声的坐下来吃饭,桌子上只听见筷子碰到碗和盘子的声音,
“我昨日听说,你们周家二郎前阵子这些日子病了,躺在床上好些天了,隐隐传着说是要不行了,你去看过没有?”
魏陈氏给良时夹了一筷子鸡丝,又夹了一筷子给二女儿。
“他老毛病了,从前叫他爱惜身子他不听,整日里胡搞乱搞,被外头的野女人吸干了阳气,腮上瘦得跟骷髅似的。”
银娣听见“你们周家”四个字就有些不舒服,“我如今都跟他和离了,他就是病死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母亲你别再说这样的荤话,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们还不清不楚的。”
魏陈氏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你知道什么?让你去多看看他,就是怕他以后真有这一日,你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室原配,哪里是他新娶的野路子小妾能比的,到时候宗族里办丧事要人主持大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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