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兰花浇水,水流顺着纤细的枝叶淌进土里。
他想着想着,总觉得这事透着些古怪。
男人挥挥手,招了长安进来。
“给魏良时安排十几个得力的人手,安插两个机灵些的,看看魏良时到底要做什么。”
他反剪着手看向窗外的垂柳,幽幽叹了口气,“总不至于真一心为我分忧,我为他解决了那样大一个麻烦,今日才来找我,他这人,一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长安对魏良时印象向来十分的好,太学门阀贵胄云集,难得有这么一个礼贤下士的青年,忍不住为魏良时说话:“也许魏君真心为殿下打算呢,小人瞧着魏君是个知恩图报,格外招人喜欢的人,前几日瞧着萧世子还似乎给魏君送东西,两人如今日日一块同行,用膳也是在一处,对萧世子那真是好的没话说。”
萧承稷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个好?”
长安一滞,忽然察觉自己大约说错了话。
大抵人与人一比较,总难免分出个远近亲疏来。
更何况都是姓萧,这比较就越发有些明显,长安回过味来,立刻道:“小人胡说的。”
萧承稷古怪的笑了笑,“胡说?如今你倒是出息了,在我面前胡说起来了。”
他冷了脸,“以后再在太学里传这些不着调的东西,当心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