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陈氏忽然道。
魏良时顿了顿,良久,她“嗯”了一声,点头应声。
母子俩相对无言,良久,魏良时忽然问道:“芸娘呢?”
魏陈氏面色自若的吃了一口饭,“明日就回来了。”
魏良时点点头。
——
庐江这些日子常常下雨,眼看着要入秋了,细雨如丝,衣服都阴不干了,晾在杆子上生了霉味,就连铺子里的茶叶,严丝合缝的盛在桶里,也泛着湿哒哒的水汽。
王婆从京都来,存了一笔钱辗转进了庐江,在西街上落了脚,靠着积蓄盘了个铺面,这些年靠着三寸不烂之舌与做掮客的功夫,生意倒是越做越红火了。
一间铺面扩成了四间,王记茶坊倒是做的有声有色,原本这几年茶叶生意不景气,她却总有些意外之喜从天而降。
一来近日庐江官府下令征集茶商送货进京,平白的天降横财,百年难得的皇家生意,哪有错过的道理。
二来,京都的老熟人忽然来看她,请她过去玩耍几天。
此乃二喜。
她在庐江有家有业,若不是对她有大利,雇抬轿子抬她去京都,她也是不去的,不过如今正赶上送茶叶献给京都的大人物,正好赶上便利,怎么说,也要和老相识叙叙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