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不是李楚月,为何要温柔贤惠顾家?
那些都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萧瑾瑜忍不住道:“伯母当真不反对我们的事?”
他环顾一周,不见魏良时的人影,忍不住问道:“不知道良时在哪里?”
“后日秋闱,她这会,大约在外头置办考试要用的东西。”
魏陈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缓缓道:“听到萧世子你这样说,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是放下半颗心了。”
她睁大眼睛,倾身微笑道:“既然你们已经如此情投意合,想必良时也应该告诉你,她是个女人吧?”
魏陈氏说罢叹了口气,“这孩子命苦,从落地下来便这样遮遮掩掩的过日子,十几年了练就了这样臭石头一样的性格,多亏了世子这样的包容体贴。”
萧瑾瑜骤然僵硬住,瞳孔骤缩,一瞬间几乎空气都凝固了。
什么意思?
魏良时是——女人?
魏陈氏继续道:“这孩子从小脑子就轴,别看着年纪轻,其实比太学里的老学究还迂腐,最是看重延续香火,传宗接代的,不过也好在是有她,我们魏家香火没在这一辈断了,人也争气要强,干什么都是第一,从小到大,就连太学里的先生们都对她向来赞不绝口。”
“幸好得您这样的青年才俊愿意屈尊就意。”
萧瑾瑜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