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红。
魏陈氏满意的看着他的脸色,忽然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看了一眼更漏,“哎哟”一声,“良时应该快回来了。”
萧瑾瑜不知道她还要说出什么话来,只觉得面前的饭菜散发出有些冷的菜气,他闻着有些不适,后退了半步。
只是这气味无处不在,整个屋子都充满着这味道,见他脸色有些难看,魏陈氏撑着桌案站起身,关切道:“萧世子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良时她很快就回来了......”
良时两个字仿佛变成了一道紧箍咒,他有些头晕目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匆忙跟魏陈氏道了别,他转身从饭厅里出来,跨过门槛,门槛稍微有些高,脚尖被绊了一下。
天色已经黑沉下来,院子里黑漆漆的看不清路,他扶着墙沿踉跄两步,手摸到袖子里的玉章,是魏良时刻给自己的玉章。
一瞬间他几乎被抽干了力气,握不住那章子了,松了手将章子扔进袖子里,任由它在里头叮铃咣当的滚来滚去,咬咬牙一抬头,正好与院子里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人四目相对。
他终于能看见些东西了,月光照在魏良时的肩头,她的眉眼与往昔一样,可是莫名的多了一丝女人的美丽。
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她的眉毛这样细长,她的眼睛这样的柔美,她的嘴唇也这样的红润。
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多了一丝别的意味,好像是探寻,又像是怜悯。
“瑾瑜。”
魏良时低声开口,伸手要来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