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时勾着他的脖颈,轻声道:“就当咱们好过一场。”
她忽然眼睛有些酸,偏过头仿佛靠在他的肩上,声音仿佛在祈求他。
“这是我唯一求你的一件事,瑾瑜。”
萧瑾瑜身体仿佛颤栗了一瞬,紧抿着唇别过脸看向远处。
“你要是说出去了——”
“谁会提你的事情。”
萧瑾瑜不耐烦的将她推开,胸口起伏,脸色通红,“你别自作多情了!”
魏良时沉默着站在一边,看着他转身离去,走了两步,他似乎脚步顿了顿,终究却还是没有回头,大步走远了。
直到人消失在街道尽头,魏良时仿佛忽然被抽干了力气,双肩耷拉下来,手摸到怀里的玉章,那玉章冰凉得像冬天的雪,她攥紧在手心里,一直硌得她手心生疼才松手。
“吃饭吧。”
看见她慢吞吞的走回来,魏陈氏面色平静,让芸娘给她添了一碗汤。
“耽搁了这么久,饿了吧。”
魏陈氏将汤端给她,看着她面色平静的端起碗喝汤,收回视线。
“后日秋闱,我要在试院住一晚上。”魏良时淡淡道,“芸娘煮饭的时候,不用再煮我的那一份了。”
魏陈氏顿了顿,道:“我问过了,进试院的时候可是要脱衣搜身的。”
“若是被查出来,这些年的心血前功尽弃不说,只怕还要落得下狱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