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也不能垂头丧气,牌再好,也不要喜笑颜开。”
兰香一阵头皮发麻,脸颊涨红。
她不敢看魏良时,视线不由自己的落在魏良时手里的奴籍文书上,那是她的奴籍。
兰香颤抖的摇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因为自己确实骗了人。
可是她不想离开魏家,这里给她吃穿,主家不折腾人,她不想被卖到下一家去。
更让她害怕的是没有下一家能收留她。
可是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料,她眼睁睁的看着魏良时将那张奴籍文书撕了,一下一下的撕成了碎片,扔进桌子上的香炉里。
兰香静静的盯着那团被撕成碎片的奴籍文书。
“你父亲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我会画画,我可以画出来,虽然可能画的会和本人有些偏差,但是聊胜于无,对你找你父亲总能有些帮助。”
魏良时随口道。
“你为王爷做了这么多事,你父亲的事情可有进展?”
兰香惊愕的看着她。
清河王那边的消息向来都是单方面的传给她,她好不容易找到王爷近前的心腹问一问,也总是潦草几句安抚。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魏良时,看她神色认真并不是在说笑,忍不住双眼通红,“我记得一些我父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