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魏兄千万不可妄自菲薄!既然如此,改日某挑个良辰吉日,让犬子给您磕头奉茶,拜您做恩师!”
中书侍郎情真意切,随手脱下手上的翡翠扳指送给她。
“这等薄礼,权当犬子提前给老师的孝敬。”
那扳指种水极好,绿意盎然,颜色鲜辣,光照上上头,一眼就能看见扳指下手指盖住的阴影,若是换成银钱,大约可抵京都一间正房。
太贵重了些。
魏良时摇摇头:“这太——”
中书侍郎有些不安。
“千万不要觉得某礼太薄,这只是代替犬子的一点见面礼,日后,犬子再正式拜见魏兄,送上六礼束脩,敬茶聆训。”
一旁的光禄丞廷尉监见了都劝道。
“魏使先收下再说嘛,最后教不教谢家小郎君,这点小物件也不必放在心上,都是同僚之间的一点心意。”
中书侍郎点头:“正是。”
魏良时微笑的接了过来,冰凉的翡翠触手升温,通透得像绿琉璃。
这样的小,却这样的贵。
不费丝毫的力,就将京都一间正房握在手里了呢。
翡翠在她手心里反射着诱人的光彩,她握住手,手心其实还很空,她可以握住很多。
魏良时抿唇一笑。
“过几日有了空闲,谢侍郎待我见见令公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