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会比谢瑶环好到哪里去。”
身后的园子里传来女眷们嬉笑的声音,魏良时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开口。
“谢夫人射覆真是料事如神。”
花树掩映这一座八角亭,亭子里站了好几个世家贵女。
魏良时看见一个与李楚月长得有些相像的妙龄少女,一边拍手,一边对一旁一梳着妇人发髻的贵妇人道。
“谢夫人不光擅于诗词歌赋,易经占卜竟也这样熟练,中书令大人不愧对谢夫人情根深种,琴瑟和谐,我真是羡慕。”
那少女一身粉色衣裙,挽着一条鹅黄素纱披帛,梳着高高的双环髻,似乎对清河王府十分熟悉,俨然几分女主人的矜贵模样,挥手命令王府里的下人。
“快天黑了,风凉,去给谢夫人取件披风来。”
谢夫人微微一笑,坐下来喝茶。
“射覆其实也不难,除了要看卦象,还要结合情景联想,二娘子还年轻,输几回就知道怎么猜了。”
粉衣少女笑了笑,点点头,亲自奉上一盏茶。
谢夫人继续道:“我一贯不喜欢做那种宥于内宅的妇人,整日里除了夫君,脑子里便没有一点自己的事情,真想让男人离不开自己,自己肚子里没点东西,整日里作一些狐媚骚样唱唱跳跳又岂能长久?”
其余几位贵眷都认真听着,谢夫人淡淡道:“我们琅琊王氏的女儿,三岁开蒙,五岁上学塾,刚会走路的年纪,我祖父便常带着我进书房听他与幕僚商议漕运改制,当年在诗会上,如今的中书令在我面前都躬身作揖自愧不如,这么多年,就连政务上遇到不解处,也常来我与商议。”
魏良时和萧瑾瑜身体贴着身体,挤在狭窄的假山缝隙里,她一巴掌隔开凑过来的萧瑾瑜的大脸,低声道:“这夫人好大的气势。”
“气势能不大么,当朝中书令谢晖的妻,中书令这么多年,无妾无庶子,阖府上下,只有这么一个女主人。”
萧瑾瑜被她捂着嘴巴,偷偷嗅着她手上和袖口的溢出来的香气,含糊道。
中书令。
魏良时总觉得听着耳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之前兰香与她抱怨的那个给奴婢取什么来福除秽炮竹的大官,正是中书令。
她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中书令夫人。”
萧瑾瑜被她捂着嘴道:“这谢夫人可厉害着,别人家后院莺燕成群,有的府上后院没少闹出争风吃醋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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