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我这里倒是有一道射覆题,你来猜猜是什么?”
谢夫人随手将一只盒子点了点。
魏良时神色自若的走近几步,拿起桌上的铜钱起了一挂。
她看了一眼卦象,想了想,道:“坎为水,离为火,初生时柔嫩如水,经火淬炼方显风骨,可是茶叶?”
谢夫人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李楚月走到锦盒前,打开盖子一看,惊叹道:“正是,果然是茶叶。”
亭子中的女眷都惊讶的看向她。
“这题目倒是不难,就算不用算卦,也大致能猜出来,这盒子瞧着古朴贵重,不像是茶叶盒子,可是放在这茶桌上,不是茶叶盒子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就比如有的人,看起来清风霁月,雅正君子,其实行的是龌龊事,与外表截然不同。”
谢夫人顿了顿,听着她话里有话的意思,不知道是讥讽她还是讥讽自家夫君,脸色忽然一沉。
黄口小儿,有了几分成绩便狂成这样。
她咬牙不语。
李楚月瞧着谢夫人吃了瘪,暗暗笑了笑,对眼前这个长相清秀的青年生出几分好感。
虽然说家世差了些,可是人是顺眼的。
魏良时笑了笑,对李楚月道:“各位娘子慢慢玩,在下先走了。”
李楚月想叫住她,却来不及出声,人已经走远了。
魏良时在清河王府也待不了多久,入了夜,朝廷的车马过来接她,依照惯例,策马游街,摘花赏景,到曲江池谢恩磕头。
她用团花半掩着下颌,更引得两侧的路人叫起来,微微别过脸去,过了一条街才正脸看向前方。
“郎君为什么要用团花挡着脸?”
一直跟随在侧的赵太史令小心翼翼道:“今日城中百姓都出来夹道相迎,应该好好让他们瞧瞧您才是。”
魏良时道:“直木先伐,甘井先竭,太张扬了不好。”
赵太史令嘿嘿笑了笑,手里捧着她的文书小跑跟着,一边跑一边道。
“您到底是读过书的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刚——刚进朝廷就是七品的老爷,比我这个没用的还高一,级——级别。”
他的话被淹没在煊赫沸腾的喧哗声里。
魏良时游街实在无聊,随口与他闲话。
“您在朝廷多少年了?”
赵太史令想了想,“大概,十几年了。”
“是京都人?”
“怎么会,下官祖籍偏远小县。”
魏良时道:“妻女也都在京都吗?”
赵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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