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
“这比我十年的俸禄还多。”
她算了算,就是不吃不喝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压低声音好声好气道:“再少一点吧。”
她道:“我没有这么多钱。”
“魏大人,您当你是菜市口,能讨价还价不成?”
王媪挑眉道:“我当然知道您没有这么多钱,可是我知道,您这是肥差,油水大的很,你若是要弄钱,方法多的是,连欺君罔上的罪都敢干,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魏良时冷眼看着她。
王媪知道她新官上任,手上并没有许多积蓄,只道:“我也不着急,等你三个月。”
“三个月一到,我拿了钱就走,再也不会来找你。”
她好整以暇的站起身,忽然沉了脸,“若是三个月到了我还没收到钱,到时候京都大街小巷都会知道,有个女人,竟然敢装作男人,愚弄朝廷,pin鸡司晨!”
魏良时有些手脚发凉,好像浑身都爬满了虫子。
她白着脸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喉咙滚动,几乎有些艰难的扶着花梨木的桌案。
魏良时看到王媪走的时候还在满心艳羡的打量着这座宅子,那种贪婪的目光让她有些想呕吐。
她捂着嘴呕了一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在嗓子眼打转。
“哪里去找这么多钱?”
她咬牙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