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真是感激不尽。”
见此地没什么事了,教习大娘子宽慰了几句,带着人下去了,留给他们一家人好好说几句话。
魏良时道:“如今这情形,魏家是放不下的,我看早早的叫义庄的人过来收敛了尸首的好。”
不过是短短片刻的时间,王媪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她哑声道。
“我儿还要擦洗净身——”
魏良时打断她。
“去义庄整治这些更合适。”
说罢,她叫了两个跟过来的家丁,将草席和尸身收拾了,又雇了一辆板车,连夜送去义庄安放。
听着底下传来的阵阵哭泣,与魏良时指使人干事的声音,萧承稷饶有兴味的站在窗边观望。
尸体,妓院,男人,女人,还有魏良时。
一种难以言说的新奇感油然而生。
莫名的多了几分烟火红尘气。
他浸淫声色场中多年,却鲜少有这样明显的真实感,一时间有些失神。
绿萼捏着一把小银剪子,将浸在灯油里的灯芯剪短了些,拨了拨,又将崭新的被褥铺好在床榻上,待到整理完毕后,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站在他身后。
“殿下,不早了,早些歇下吧。”
绿萼的声线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甜腻中带着幽幽的熏香。
知道他素来有洁癖,最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明月坊里,绿萼都给他辟出专门的雅间,用具也都是独一无二的。
“被褥都是新换的,白日里晒过,又用熏笼熏过一遍。”
绿萼走上前来,为他宽衣解带,女人柔软的前胸贴上他的后背,香艳旖旎。
萧承稷转头微微含笑道。
“底下这样热闹,一时间倒还真没有睡意。”
绿萼道。
“那泼皮这几日在坊间,没少攀咬殿下的人,殿下给他一些教训,也是理所当然。”
她一双纤纤素手箍在他腰间,眉眼含情。
萧承稷握住了她的手腕,像是推开,又像是调情。
“到底是你懂事乖巧。”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微微叹了口气,带着冷意的丹凤眼里浮起些幽幽的笑意。
“若是人人都能如你这般为我思虑便好了。”
厢房的灯落了,明月坊里也悄然安静下来,下半夜,连秦楼楚馆也是要休息的。
魏良时拢了拢衣襟,看着王成的尸首被送去义庄的方向,王媪和王成媳妇踉踉跄跄的在后头跟着。
天果然是变冷了,她看着地上草上结的白霜,心想。
熬了一宿,翌日自然是困的很,好几日才倒过时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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