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样子,我心也愉悦之,我开心,你不开心吗?”
萧瑾瑜微微扬起脸,喉咙滚动,片刻后他终于回过神,有些生硬的别过脸。
见他不愿意魏良时收回手,换了个话题。
“我听闻风声,如今陛下身体似乎不大好了。”
萧瑾瑜顿了顿。
“确实不大好。”
“如今陛下只能进些羹汤,用参汤吊着一口气。”
“这些还是打通了昭阳殿的内侍,知道的一些消息,如今禁宫如铁桶一般,想要进去面见陛下,都难如登天。”
倒是奇怪,分明自己并不是她的下属。
可是总是忍不住对她有许多耐心。
解释也解释得这样的细致。
殿外狂风大作,这些天都阴冷得出奇,白日里一点太阳也不见,风呼啸的往窗棱的缝隙里灌,振出呜呜的哀鸣。
仿佛万物也知道晋朝的天要变了。
魏良时温声道:“既然如此,太子的安危便是重中之重。”
“并不只有丹阳王一方对太子虎视眈眈。”
魏良时面色平静道,“若是要保证太子的安全,自然需要你来亲自拱卫东宫。”
萧瑾瑜抬手抚摸下颌。
方才那点余温仿佛仍旧残留在肌肤表皮,熨帖着他。
他道:“我如今职权并不够掌控东宫卫防。”
“知道,所以需要功勋助力。”
魏良时点了点桌面,沉吟道。
“如今西山匪患,你处理得很好,可是匪患并不只有这一起,天下大乱,便是从百姓里乱起来,越是乱,却越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
萧瑾瑜听出她话里的意味,顿了顿。
“你是说,西山民乱并没有平息,还有一仗。”
魏良时笑了笑。
“没错,有人不想让他们就这么平了。”
萧瑾瑜往后靠了靠。
“可是这好处未必能落到我头上,清河王有意提拔裴骏,若是再起战事,主将有九成概率会换成裴骏。”
魏良时轻声道:“那就让太子直接命令尚书省任命你为领兵主将,如今太子仍是太子,不管是清河王还是丹阳王,终究明面上低他一等。”
她自然不可能让丹阳王登上大位,若是萧承稷,也不好。
萧承稷的心思太深,每每与他交锋,总要提起十二分的心力。
他看起来倒是温和大度,可实际上心最狠毒。
李楚瑶与他多年的情分,在外人眼里,他是再温柔不过的如意准郎君,可是只有她知道,李楚瑶在他的大业面前,也只有一粒灰尘的重量。
难保以后她不会成为萧承稷的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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