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道:“自然不是,只是小青年纪小,阅历少,听不明白殿下的话。”
萧承稷拂了拂茶上的浮沫,淡淡道:“我不过是问,兰香夜里如何伺候你。”
魏良时抿唇,沉默半天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瞧着你这院子不错,上次歇在你这里,床榻被褥也都十分的合我心意,睡得比我那张金丝楠木的架子床还要好些。”
萧承稷微微皱眉,将手中茶盏往案上轻轻一搁。
“只是我睡在这里,兰香又睡在你榻上,你睡哪里?”
魏良时一滞。
“以后让她回她自己房里睡去,没有这么大的园子,还非要跟主子挤在一块的道理。”
萧承稷屈指轻轻敲了敲桌案,淡淡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