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姜青山却摸不准现在什么情况。
姜瑶瑶不是说这俩人已经快离婚了吗？
“那个，瑾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当初签那个协议都是闹着玩的，而且你不是要和瑶瑶……”
霍瑾修打断他：“姜先生开了这么久的公司，还能说出您亲笔签下的协议是闹着玩的这样的话，未免太过儿戏了。”
他看向姜清：“姜清是我的太太，只要她还是我太太一天，我就要维护她的权益。”
姜青山一噎。
“可是姜清她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