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的心如同被大锤子敲了一下，猛地一颤。
所以她总觉得小时候跟她没什么关系的孩子，曾因为她们遭受了这么多的苦难吗？
没有给姜清缓冲的时间，文柯继续说道。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我每天都祈祷你们能够回来接我走，我想你们是有事耽误了，又或者说我这两天不乖，所以你们才不来接我。
时间久了，甚至我开始祈祷你会真的像姐姐一样冲出来保护我，就像我们约定好的那样，明明就是我们约定好的。”
姜清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
文柯倒是很坦然地站起来：“没关系，不过是小孩子的约定而已，反正当真的只有我一个人。”
他这样一说，姜清更加愧疚了。
文柯走到姜清的面前，微微弯下身，两个人距离很近，从远处看，就像是姜清整个人靠在文柯肩膀上一样。
他悄悄凑近姜清的耳边说道。
“你说是你们给了我短暂的幸福，还是我从来就是那个孤僻、不引人注意的孩子比较好。”
等姜清重新回到舒康福利院的时候，志愿者已经上完课，见她从后面回来，还有些惊讶。
“姜清姐，你怎么会到后面去，那里都是旧工厂，赵姨说那边很危险。”
姜清勉强扯了扯嘴角。
“我就过去看看。”
志愿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我听说原来福利院的孩子都喜欢跑到旧工厂去玩，只不过这些孩子在赵姨看不到的时候，居然开始打架。
而且他们都集体欺负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受伤也不敢告诉赵姨，听说是被打得住了院，赵姨才知道，听说打那之后，赵姨就不许孩子再去旧工厂那边。”
姜清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被打得很惨的小男孩该不会就是文柯吧？
唉，更愧疚了。
姜清回到了公司，恰好宋可可带着广告策划部的方案过来让她签字。
可她一看上面的广告，皱眉。
“之前定的方案不是这个，怎么突然换了？”
“我听广告策划部说咱们要换代言人，新代言人并不适合原来的广告方案，所以他们临时又做了一个。”
姜清猛地将方案拍在桌子上。
换代言人的事情，明明是文柯的经济公司在跟她谈，而且她还没有答应，新的方案就已经提上来了。
文柯经纪公司的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
“回去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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