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柯深吸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
又何必心软呢？反正也从来没有人对他心软过。
更何况，在几个月之前，他还可以毫不犹豫地要她的性命，可以面不改色地看着她缓慢走向死亡。
仅仅几个月而已，他就多了慈悲之心。
真是可笑。
文柯像是自我说服一般，紧紧地捏住了那张房卡。
房卡在他的手心留下了白色的压痕，文柯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差一点就将房卡捏碎。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连这样，她也可以逃脱的话，那他就彻底认了。
最后一次而已，全看她的造化。
此时的姜清还在处理公司的文件，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公司内对她的议论也不少，在开视频会的时候，她敏锐地发现有人拿手机偷拍着视频上的她。
因为网上散播的那些绯闻，让姜清对待偷拍的事情特别敏感。
她皱着眉头，还没等说话，就听宋可可严肃地说了一句。
“现在是公司的重要会议，我希望大家能够成熟一点，以公司的利益为主，不要做网上传播假消息的键盘侠。”
她装作无意间说道：“下了会议之后，我希望有刚才不自觉的人，能自觉地过来找我，毕竟谁也不想因为喜欢八卦而被辞退。”
姜清愣愣地看着可可，满心欣慰。
这丫头在几个月前还是分公司内刚刚参加工作，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没有想到她做了首席秘书之后，居然越来越像样。
现在倒真的有一个首席秘书的风范了。
其实在姜清不能上班的这几天，宋可可发挥了很大作用，如果不是有她在中间调和的话，姜清也不可能在家呆得这么安逸。
她越来越欣赏这丫头。
等到下了会议之后，刚才偷拍的人心惊胆战地过来找宋可可。
宋可可并没有直接批评他们，而是盯着他们把照片删了，确定没有留存之后，警告他们下次不允许这样。
等人离开之后，她才打开电脑，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人正是姜清。
“抱歉，姜总，是我没有看管好，但我已经盯着他们把照片删了。”
姜清笑笑：“我们可可真是厉害，有你在公司我就放心了。”
宋可可业务能力再高，本质上也只是一个小女孩，突然被这样夸奖，还有些不好意思。
“姜总，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不想辜负你的期待。”
姜清跟她互夸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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