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
安妮儿转过头,已经不再说文柯的话题,继续骂着阿桑。
在两人面前一直看着的酒吧的调酒师懵了,看样子这俩人是认识的,而且这男人对女孩还比较嫌弃。
甚至颇有一种应付女孩说话的感觉。
所以不是男人故意灌女孩喝酒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觉得自己的脑容量都不够了。
没过一会,安妮儿就喝得烂醉如泥,她揪住文柯的衣领:“那女人还在姐姐家里,我一定要去把她赶出去。”
文柯即便被遮挡的只剩下一半的眼睛,也透露着一股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