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将事情做到这么绝。”
霍瑾修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笑容很是随意:“白爷爷,我以为话都已经说清楚了,我顾念着您的恩情,已经放过她很多次了。”
“蕊蕊是做的不对,但她已经受到了教训,连白氏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所有的漏洞都要由我来填平,我认为这已经够了。”
霍瑾修顿了一下:“原来白爷爷是来主动找我服软的吗?”
他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仔细地品了一口:“我记得白爷爷曾经教过我,永远不要相信敌人的求饶,因为在温顺的背后,可能藏着的就是尖刀。”